于祁恪冷厉的目光,不情不愿的应了下来。
等到祁恪父子离开后,常玥愤愤的摔了茶杯,又是又羞又怒。
难不成往后她还要被个傻子压一头不成?
瓷器破碎的声音隐隐传来,祁恪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放缓了声音,问怀中的祁烺道:“烺哥儿,为什么说她是坏人?”
他知道烺哥儿不喜常玥,可烺哥儿进去的时间太微妙了,偏生他去了常玥的院子,烺哥儿就追了过来。
烺哥儿又沉默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她是坏人。”
见从烺哥儿口中已经问不出什么,祁恪便没有再问,让长随陪着烺哥儿去院子里玩,自己则是把他身边服侍的人都叫了过来。
首当其冲便是烺哥儿的奶娘。
“这几日可有人对烺哥儿乱说什么话?”祁恪脸色微沉,目光锐利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奶娘道:“本王把烺哥儿交给你照管,不仅仅是王妃的意思,也觉得你还忠心。若是你这份忠心没了,也不必在烺哥儿身边服侍。”
奶娘吓得当即变了脸色。
当初王爷身边的侍妾想要讨好祁恪,便买通了烺哥儿身边一个服侍的丫鬟,想着打探些烺哥儿的事情。
谁知被王爷察觉后,却是勃然大怒,处置了那侍妾。据说那侍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