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在她耳边低声道:“都是要做娘的人了,怎的竟还毛躁起来?”
自知理亏的沈惜不敢分辩,乖乖的低头认错。
乔湛知道今日是事出有因,见沈惜神色恹恹,想到她难过了还是自己心疼,便又放柔了声音,哄劝了两句。
“侯爷,我原先在南边的舅舅和舅母找来了。”沈惜在乔湛面前,已经不想隐瞒。她轻声道:“我知道是承恩伯夫人从中作梗,可他们也是真存了这意思罢。”
既然当初能把她给卖了,自是已经没有亲情可言。如今不过是见她成了永宁侯夫人,又被认回了卫国公府,这才大摇大摆的过来,以她的长辈自居。
偏生他们家还真的对她的娘亲有恩,外人看热闹的,见她如今过得好,若是乱棍将二人打出去,只会觉得她忘恩负义,谁又能想到当初她被卖了呢?
“惜惜,若是为这件事,你且别担心。”乔湛牵起沈惜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中。“我自有法子。”
不仅是他,还有卫国公府,都不会看着刘氏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打扰沈惜。
沈惜却摇了摇头,道:“我并非烦心他们。我只是在想,那会儿我年幼,记的事不多。或许他们能多知道些关于我爹的事。”
乔湛和沈惜成亲两年有余,还是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