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哭闹着要出去玩。
宫灯柔和的光芒照在他的小脸儿上,有种上好瓷器的质感,精致而冰冷。
“烺哥儿。”祁恪推门进来时,便见到盯着手中九连环出神的儿子,不免心中一痛。
烺哥儿乖巧的从床上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睁着又圆又大的眼睛看着祁恪,想要张开双臂让祁恪抱,可才抬到一半,便无力的垂了下来。
祁恪见状忙把烺哥儿抱在怀中,陪着他玩了一会儿。
他发誓要护得儿子周全,不让烺哥儿受到半分伤害。
直到祁恪被人叫走,烺哥儿脸朝着帐子躺下,他大眼睛中才沁出泪珠来,顺着脸颊无声的流下。
安亲王的大婚自是极热闹的。
准备了半年之久,改了一次婚期,为了表示对王妃的重视,从聘礼到府中的各色布置,祁恪都是大手笔的准备,圣上似也乐见其成,赏赐了不少东西下来。
王妃陈莹的嫁妆更是名副其实的十里红妆了,前头十抬俱是御赐之物。
本来热热闹闹的宾主尽欢,祁恪被灌了不少酒,看起来心情极好,并没有酩酊大醉。众人正笑闹着要去闹洞房时,纵然祁恪是亲王之尊,被人簇拥着回新房也没了脾气。
燃着儿臂粗龙凤红烛的新房里,一身大红色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