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彻彻底底的查清楚。”
把刘氏母女和承恩伯府分离开,保证不影响伯府,张通取舍起来或许会容易些。
张通应该知道孰轻孰重。
说完这句话后,乔湛便不再开口了。
张通眼中闪过痛苦和挣扎。
且不说乔湛是位高权重的永宁侯,单凭现在沈惜的身份,卫国公府若是知道此事,就不会放过伯府。沈惜又是今上亲封的平宁县君,还有小皇孙的事……闹到御前去,承恩伯府只能吃亏。
他了解乔湛的为人,没有绝对的把握,乔湛绝不会如此笃定的来抓人。他相信乔湛绝不是才知道此事,可他几乎把人证物证都找齐了才来,只能说明他志在必得。
刘氏和柔娘恐怕保不住了,只是剩下了体面与否的问题。
“代我向惜娘说声对不住。”张通眼中神色变过几次,终于缓缓的道:“一切便依侯爷的意思罢。”
柔娘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歇斯底里道:“爹!您要看着我和我娘去送死?又是因为沈惜!沈惜那个贱人,早就该死了!她怎么没能早点死?”
“早在六月就该任由她病死在伯府!”柔娘已经状若疯妇。“早该拿条绳子直接勒死她——”
她的话音未落,张通狠狠的一巴掌打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