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也别太担心了。”珊瑚见常玥脸色不好,只得安慰道:“张大姑娘应该知晓轻重,若是她不胡言乱语,您还能帮她。她乱攀咬有什么好处呢?她手里又没有证据!”
常玥听罢,心中好受了些。
若张柔是个识趣的,该知道怎样做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哎呦——”常玥还没得及说什么,忽然脸色大变。她捂着肚子,神色极为难看。“快把那药丸拿过来——”
珊瑚忙去取来药丸,取来温水服侍常玥服下。
“您千万保重身子。”珊瑚苦口婆心的道:“您平平安安生下哥儿,才算有了安身立命的护身符。”
王府里还没有健康的男孩儿,而这可能是她唯一的机会。毕竟从陈莹嫁进门后,祁恪便没再宠幸过其他侍妾通房,或是在书房或是回正院陪陈莹。
过了一会儿,许是药效发作了,常玥的脸色缓和了许多。
“只可恨沈惜那贱人着实命硬。”想到沈惜平安生下了永宁侯府的嫡长子,常玥便心中冒火。“若是能一尸两命——”
虽说她今生不可能再当上永宁侯夫人,可她也不希望那个人是沈惜。
“罢了,你时时留意着外头的消息。”常玥安抚着躁动不安的孩子,低声道:“想法子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