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
“夫人。”白蔻见沈惜站在风口, 怕她着凉, 便上前劝道:“您还是回——”
白蔻的话音未落,沈惜顿时察觉了些异常。
“你方才叫我什么?”
见沈惜疑问,白蔻机灵的猜到了缘由,脆生生的回道:“夫人。侯爷已经让我们改口好些日子了。”
沈惜当即便愣了一下。
前些日子她一心扑在孩子身上,没理会丫鬟们口中称呼的变化。原本称呼她为“大奶奶”是从侯府中排下来的称谓,毕竟还没分家。
可直呼她为“夫人”,便是不理会侯府三房和四房,认定她才是侯府女主人的称呼。
莫非乔湛同她不谋而合?
想到这儿,沈惜先是恨不得立刻找乔湛问个明白,旋即又镇定下来。她这些日子竟都忽略了,幸而这点子默契还是有的。
“去四姑娘屋里。”沈惜怕自己出来久了乔漪多心,便带着白蔻仍旧去了乔漪的东跨院。
乔漪拿着一本棋谱看起再认真读,实则她是在出神。听到小丫鬟们的通传声,她才回过神来,眼底还有一丝茫然无措。
自己是陪着太夫人出了东跨院才说起那些话的,乔漪应该没听到才对。
“嫂子,明日小葡萄就满月了。”乔漪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