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从镜子里发现她手里捧着的东西时,不由脸色微沉。
这个月的葵水又准时到了,陈莹的心中愈发烦躁起来。
她私下里请医问药,银子花了大把出去,药也吃了不少,可身上就是没有动静。连娘家人都着急的催促她,陈莹自是不好过。
常玥偏生那一回就有了,从她嫁入王府后,祁恪不说夜夜宿在她这里,也是十之七八到正房里歇息。
是以这些日子每当见到常玥艰难的挺着高耸的腹部给她见礼时,陈莹都恨得牙根痒痒。幸而她见常玥的怀相越来越差,心知那些药管用了,才稍稍松了口气。
可想到家里给她的两个选择,一是给祁恪抬两个侍妾,都是从总督府里挑来的性子温柔、模样好的家生子;二是把祁烺放到她身边抚养。
陈莹都不想选。
她不愿意别人分享祁恪,尤其是祁恪自己都没提的时候。
而第二种选择,她也不情愿。祁烺跟她不亲,可以说从开始就不对付,她并没有耐心应付性子古怪的孩子。且祁烺越长越有些先皇子妃的模样,让陈莹不太喜欢。
总能让她想起当初祁恪是如何对表姐好,而她是怎样费尽心机才借着表姐的名义接近祁恪。
“备上厚礼,总是要走一趟的。”陈莹思来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