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湛几乎把这一生里少有的和颜悦色分出些给齐珏,“断不可如此草率。你的终身大事,齐老将军自由安排。”
殊不知齐珏却不领情,他当即便道:“若是湛哥觉得我草率,大可不必担心。若不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只为了好听,我带阿漪回来那日,便能在你和嫂子面前说这番话了!”
齐珏知道祖父对自己给予厚望,虽是由着他偷偷溜走,随着乔湛从军征战,也是希望他出息,有真本事,不能只凭着家中的荫封混日子。保家卫国也好、光耀门楣也好,祖父的期望他都能做到,只是姻缘一事上,他要自己做主。
“当初您娶嫂子的时候,不也是力排众议么?”齐珏早就在心里准备了一篇话,不给乔湛说话的功夫。“您在御书房外跪着时,心里曾经有过要退缩么?”
乔湛顿时语塞。
那时他极力要娶沈惜,一方面是要对她负责,另一方面则是不想让那些算计他的人如意,又摸透了圣上的心思,才敢如此。而婚后两人曾经相敬如冰、再到离心,那些苦处是不足以为外人道的。幸而沈惜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两人情投意合,才有了今日的圆满。
只是这些不好对齐珏说,乔湛左思右想,只得生硬的回绝了一句“你和我不一样。”
齐珏忽然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