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她的忠心自是不必质疑,且兰香心思单纯,又有力气,等闲人想接近琰哥儿是万万不能的。
沈惜笑了笑,神色微松。
“侯爷是多早晚回来的?”沈惜想起进门时便有人通报说是乔湛早就回了府,不由问道:“午饭是在家里还是外头用的?”
兰草才要回话,却见门口的帘子被撩了起来。
“比你早回来一盏茶的功夫。”乔湛走了进来,自己答了话。
沈惜的发鬓才刚刚松开,还没来得及重新绾上。幸而进门后已经换了件家常的衣裳,也不至于狼狈。
“侯爷。”沈惜并未从妆镜台前起身,含笑打了招呼。
兰草给乔湛见过礼后,手脚麻利的替沈惜挽了个纂儿,便轻手轻脚的抱着沈惜的衣裳出了门。
“侯爷今日回来倒早。”沈惜随口问道:“是这些日子公务不忙了么?”
乔湛微微颔首,面上似有几分苦恼困惑之色。
这样的神色,还甚少在这位年纪轻轻便位高权重的永宁侯脸上。
“惜惜,当初嫁给我,你心里的是不是恐慌害怕更多些?”乔湛在软榻上坐下,拧眉问道。
他的话音未落,沈惜不由微微一怔。
乔湛倒真的把她给问住了。当初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