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送给了乔漪。
沈惜和乔湛都不知道的是,随着花篮里送来的还有一张薄薄的纸条,轻飘飘的,而乔漪攥在手中,却觉得那分量她几乎承受不住。
纸条上的话也寻常,像是信手写来,字如其人,清秀俊逸又力透纸背。他轻描淡写的写到,窗前的花都开了,想让她也闻一闻那香气。
乔漪攥着纸条怔怔的出神。
那日她默默坐在窗边,看着挂在窗前的花篮,眼眶开始发涩。
这其中的内情沈惜并不知道,只是沈惜看到那花篮直到里头的花瓣枯萎,乔漪都没舍得让人丢掉,便知道两人的事多半是能成的。
乔漪终于下定决心,精挑细选好针线和花样,有几日都没有出门专心做起了绣活。
“姑娘做的活计可真好!”这日乔漪拿着花样子正房找兰草,兰草是沈惜身边的丫鬟中最心灵手巧的一个,针线活做的极好。正巧遇上了苏姨娘去给沈惜请安,苏姨娘见了乔漪,不由讨好的笑道:“看着样式是给男子做的,莫非您是要送给侯爷的?”
不等乔漪回话,苏姨娘又谄媚的道:“奴婢这些日子自觉做了不少绣活,颇有些心得,不如让奴婢帮您——”
乔漪本就不喜苏姨娘,见她这副得想要拼命往乔湛身边凑的样子十分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