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搬出去,只有公务繁忙时歇在松涛院,连她的院门都不登。
她倒是有心去松涛院,只是连门都进不去,便会被小厮拦下。
沈惜一眼便看出她心中的算盘,面上只做不知,又说了两句话便打发她下去了。
“夫人,苏姨娘这几日可是愈发心思活络起来。”兰草在一旁低声道:“她撒出去不少银子,打探侯爷的喜好、回府的时辰等等。”
太夫人为了在他们身边埋下眼线也是不易,舍得花钱。沈惜哂然一笑,道:“她既是有钱就让她使去,他们白赚了银子,又有何不好?”
顺便还能理清楚谁是太夫人留下的暗棋,何乐而不为?
兰草见沈惜脸上并无多少担忧之色,便也放下心来。
“给太夫人贺寿的礼单子可准备好了?”苏姨娘倒也提醒了沈惜,这是永宁侯府正式分家后头一回大宴宾客,表面功夫总是要做的。
上前回话的是腊梅,她拿出了一张礼单,递到了沈惜手上。“照着前两年给寿春堂送的贺礼,您看今年是不是要再添些?”
沈惜正接过单子细细的看去时,忽然听到门口传来小丫鬟的通报声,是乔湛回来了。
“侯爷,您回来了。”沈惜忙放下手中的单子上前行礼,亲自服侍乔湛换了外头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