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疼爱关怀、无微不至。可妾身冷眼瞧着,似乎烺哥儿同您并不是很亲近。”常玥观察着陈莹的脸色,故意道:“反而是数次同沈惜见面,烺哥儿少见的粘着她不放。”
陈莹听罢,原本就微蹙的眉头,已经皱得更紧了些。
“无论沈惜究竟出身如何,她到底做了十来年的下人,最是会笼络的人的。不知怎的烺哥儿就被沈惜笼络住了,王爷又是极疼爱哥儿的,难免就对沈惜多些关注。”
“您知道的,沈惜前年曾和永宁侯闹翻过一次,沸沸扬扬京城里都传遍了。”编造的事实在心里转了几圈,常玥自己已经信以为真。“虽是不知沈惜如何哄得永宁侯回心转意,想来承恩伯府敢放出沈惜来去勾引永宁侯,想必也是有些本事的罢!”
“既是有了勾男人的本事,她未尝没有给自己多想过一条退路,比如做王爷的宠妾——”
常玥这话虽然听起来荒谬,可陈莹越想却越觉得其中甚有道理。
“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陈莹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常玥,扬起下巴:“别想着无凭无据就糊弄过去,把我当枪使。沈氏本就对烺哥儿有恩,你想撺掇我跟沈惜翻脸,好让我在王爷面前失了颜面,你剧得意了?”
无论陈莹信与不信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