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终于变成了一贯的冷淡。他声音不高,听在苏姨娘耳中,却又是一阵心惊胆寒。“这是我的意思,你也不必求夫人,夫人求情我也是不依的。”
苏姨娘愈发绝望,只攥着沈惜的裙摆不肯松手,乔湛不便当着太夫人的面发作。腊梅见状忙给兰草使了个眼色,兰草会意,上前轻松的拖着苏姨娘跪到了太夫人床前。
“好了,不要哭了。”太夫人终于开口。
她眼中的神色变换了几次,语气却轻柔起来。她看着乔湛,声音温和的问道:“你当真要把她送回来?”
乔湛颔首,唇边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孙子的一点孝心罢了。”
太夫人这是有松动的意思了!苏姨娘绝望的闭了闭眼,险些瘫倒在地上。
安平侯夫人冷眼瞧着,虽是她不喜沈惜,也顿时生出羡慕之情。由乔湛亲自开口,还以孝敬长辈的名义,太夫人便难以推脱,于沈惜的名声不会有损。而苏姨娘闹了一场,看似是在拉沈惜下水,实则让太夫人没有回旋的余地。
这样一个当着外人面都敢不乖乖听命于乔湛沈惜的人,还是太夫人给的,这简直是在打太夫人的脸。
苏姨娘实则是走错了这一步。
她一个没有为永宁侯生下子嗣又无宠的姨娘,妄图给才生了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