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湛惹麻烦。乔湛从来不是个张狂的人,想来他能说出口,事情已是八-九不离十了。
瑞亲王和安亲王斗得热火朝天,今上恐怕对这两个儿子都有了提防,干脆谁的人都不用,选了中立的乔湛。
“我听说西边似乎不大安稳。”沈惜居于深宅,消息却并非闭塞。她曾听高氏提过,西边的属国似乎有不臣之心,虽是照旧纳了岁贡,异动却也不少。
担心的话她没能说出来。
只见乔湛挑眉一笑,眉眼间的神色透着傲然。“惜惜,你忘了为夫是靠什么坐稳了永宁侯的位置了?”
沈惜微微一怔。
是了,她怎么忘了。乔湛就是以军功得了圣上的赏识,才在圣上的支持下,从乔三老爷手上夺回了永宁侯的位置。如果乔湛只是个纨绔子弟,即便再名正言顺,也争不过乔三老爷。
这三年来在京中富贵温柔乡的日子,并没有磨掉乔湛身上的锋芒和锐利。虽是沈惜未曾见过身着戎装的乔湛,却不难想象,他就如同一柄绝世名剑,散发着慑人的寒意。
“是我目光短浅了。”沈惜微微一笑,很快纠正了自己的错误。“等您带兵出发时,恐怕正是最冷的时候,我先替您准备几件厚衣裳。”
沈惜在心里默默的盘算着,乔湛出发要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