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她愈发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只因为乔漪是永宁侯的嫡亲妹妹,哪怕她出过那样不堪的事,在外头还是被人捧着。
她和容娘就明显差了一大截。
家世相当的,慧娘自觉看不上。再高攀的话,便要借助外人的力量了。今日白姨娘的举动,让她的心凉了半截,白姨娘肯定只会为自己的女儿谋划,自己的亲事多半是敷衍。
她不甘心!
摆在她眼前的选择不多,要不就是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嫁了,还能嫁给嫡子;要不就是高攀顶级权贵,那样恐怕只能嫁给庶子,并无实际助益。
这两种结果都不是慧娘想要看到的。
为何沈惜就能那样好命!不过是个丫鬟,却能当上永宁侯的嫡妻——慧娘曾经极为自己可以不嫉妒,淡然的对待此事,可事到临头才发现自己压根淡定不了。
若是能得到哪位大人物的另眼相看——她会不会有不同的人生?哪怕是像沈惜一样,用那样无耻的手段爬上了永宁侯的床——
正所谓成王败寇,大家此时只记得沈惜是永宁侯夫人,超品诰命。而又有几个人敢提起,当初沈惜和乔湛的事情?岂不是自讨没趣?
思及此,慧娘的心思再度活络起来。
她抬眼看去,镜中的小姑娘生得清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