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是个很精致的人啊。”
那边钟江海和车主摘得不亦乐乎,刚学会的男车主特别得劲儿,这一串又一串的不停的往下剪,不一会儿就装了小半筐,这也不管熟没熟的,就紧着这一边摘。
钟江海在下面不停的提醒他,不过他就好像没听见一样,那叫一个起劲儿啊。
等到这身后那背篓重的有些背不动的时候,才从上面下来,满头的大汗。
“这还挺有意思的啊。”男车主大概是平时办公室坐多了,反而觉得这体力活特别棒。
“你觉得有意思就行。”钟江海笑着说,那孩子就立马拉着妈妈过去,嚷嚷着现在就要吃里面的小白果。
这还没上称,实在是不好意思给他拿,孩子妈妈连忙教育起来了孩子,说等着咱们付了钱再吃。
可是小孩不懂这些,他等不住呀。
钟江海见状,就自个儿伸手进去摘了两个下来给孩子妈妈说:“你给孩子剥了吧,我手脏的很,一两个不怕啥的,压不了多少称。”
他这大方的举动让男车主很是感动,换了一个新的背篓,这顺利的爬上梯子又是一顿摘,钟江海都生怕这人摘的太多。
钟晴笑着没说话,看那孩子已经按捺不住要往外跑,那边男车主又麻溜的给自己撸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