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站起来,重新回到桌边坐下,说:
“什么意思?难道我说的不对吗?”看着他认真的眼神,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是执着。
“我没有说你说的不对。我知道很多女人都希望自己在所爱的男人心目中是最重要最特别的存在,我也是如此。但是我永远不想去证明这一点,不是因为我懦弱,对有些男人来说,家和国的存在也是他存在的理由,用这样的东西去考验人性,太过残酷。”
“哦?你的意思是,沈墨便是这样为国为家的英雄?”听着男人这酸溜溜的还带着一点嫉妒的口吻,顾清宁无力抚额。
“不是!我的意思是,他是什么样的人,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也希望(将来)在自己爱的人心里,我是那个独一无二的存在,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一定要去证明这个存在,不管用什么样的方式,因为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如果一定要面临像现在这样的选择,那么,不管他选择什么,对我而言都不是最重要的。”
听着顾清宁这些充满哲学意味却没有什么内在逻辑的反证,男人用他那似清明又似迷茫的眼神望着她。他的眼睛很漂亮,而这样的眼神又太过迷人,顾清宁看着看着就忘记了手里还拿着勺子,勺子里还有粥。
直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顾清宁才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