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现在的境地,也只能勉为其难再相信博少一次了,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博少主导的,那么她也只能认栽,不过目前她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小,因为他没有必要这么做,如果是为了羞辱沈墨,他不会用这么下作的方法。
想通了博少应该还能再相信,那么他见自己很久不回去,应该会察觉的,而她刚才在大厅故意撞碎服务生的杯子引起别人的注意,也是为了让大家注意到她,博少如果问起,就很容易找到她,所以她一定要让自己保持清醒。
想到这里,顾清宁拔下头上的簪子,一头乌黑如缎的秀发披散下来,把簪子紧紧握在手里,同时掀起裙子,在大腿上毫不犹豫地一划,殷红的血珠顿时顺着纤长的腿流了下来,疼痛让顾清宁的脑子瞬间清明,为了不被外面的人看出异样,她并没有划得太深,用纸巾清理好血迹,通过马桶冲掉,顾清宁收好簪子返回房间。
小白还是守在门口,看到顾清宁从卫生间出来似乎精神了一些,他有些疑惑但却什么也没说,因为他并不知道方哲接下来是什么安排,只知道如果有人来,他就可以离开了。
小白正在祈祷快点有人来接替他,就有敲门声响起,小白吓了一跳,立即打开门,来人只说了一句你可以走了,就进入房间并把房门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