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鹰偷笑,过了一会儿,忍不住调侃沈墨到:
“墨,她难受,难道你不难受吗?这声音,我听着都受不了啊!”
“滚——”沈墨只有一个字。他岂止是难受,对他而言是煎熬好吗?
又过了一会儿
“墨,那个,其实,你没必要这么着,你知道,我不会介意的…”
“闭嘴,我介意!”
孤鹰嘿嘿一笑,不再说话,再次加快了速度。
他这兄弟能忍到这种程度,不管他介意的是什么,看来这次是真的上心了。
熙园
孤鹰直接把直升机停在了后院的草坪上。
顾清宁这一路上几乎没有再清醒过,沈墨以最快的速度把她抱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怎么样?”沈墨的声音难掩焦急。
“两种方法。第一种,给她找个男人,第二种,泡冰水。不过,第二种效果慢不说,可能会有一些遗留症状。”欧阳飞尽可能客观地分析道,虽然,他不是很喜欢沈墨为这个女人如此着急。
“你没有解药?”沈墨冷声问道。
“解药?墨,你不知道这种药最好的解药就是阴阳相合。依我看,你要是为她好,找个男人是最好的方法,或者,你自己献身?”欧阳飞揶揄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