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色愈深,窗内含情脉脉……
良久良久,窗外天色渐显,窗内云初雨歇。
沈墨抱着已经晕睡过去的顾清宁走向了浴室。
蕊嫩花房无限好,东风一样春工。百年欢笑酒樽同。笙吹雏凤语,裙染石榴红。
且向五云深处住,锦衾绣幌从容。如何即是出樊笼。蓬莱人少到,**事难穷。(宋—赵长卿)
☆、第62章 惩罚
顾清宁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上下疼痛酸爽到不能自已,好像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似的,惶然有一种不知今夕是何夕的错觉。
喉咙和脖子处更是火辣辣地疼,顾清宁起身准备找点水喝。
强撑着起来半靠在床头的靠垫上,被子滑落,身上的青紫映入眼脸,除了所有关键的地方,那人竟然连她的四肢都没有放过,胳膊和腿上也到处都是,皮肤都快挑不出整块完好的地方,想起昨晚,不,今天凌晨的种种,顾清宁恨不得现在是冬天,她可以从此冬眠,脸上、耳朵此刻烫得比火烧云还红。
环视一圈,遮光窗帘拉开了靠近沙发的一边,剩下的半边将屋子遮挡地有些昏暗,墙上的钟表显示此刻是下午三点多,沈墨应该早已上班去了,床头柜上放着一瓶纯净水,顾清宁拿起来喝了几口,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