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左右的时间,还要控制火候,所以一切都是他亲自上手。
跟往常一样,顾清宁吃完晚餐就回自己房间了。她并不知道欧阳飞这次是带药过来的。
等药煎好欧阳飞端出来之后,看着沈墨问他怎么办。
沈墨低头略一思索,便对一旁的王涛说道:“涛子,你给她送上去。”
王涛接过药,准备上楼,身后传来欧阳飞幸灾乐祸地声音:“涛,告诉顾清宁,这药要趁热喝,凉了药效可就要减了。”
倒不是欧阳飞在药里加了什么料想要陷害顾清宁,他可是一个完全恪守职业道德的医生。而是他外婆开的药,身边的人都知道,从来都是要多难喝有多难喝,这也是余奶奶之前说顾清宁可能要吃苦头的地方所在。而他本人亲自煎的药,从来都是火候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更是事半功倍,但是难喝的程度嘛,自然是良药苦口利于病。
想到顾清宁接下来要接受他外婆和他的双重“折磨”,欧阳飞禁不住开心不已。
没一会儿,王涛就从楼上下来了,欧阳飞不由自主地竖起耳朵,期待听王涛讲讲顾清宁喝药的过程或者表情。
“喝了吗?”沈墨问道。
“没,说太烫了,凉一凉她一会儿喝。”王涛说道。
欧阳飞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