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顾清宁径自走向卫生间准备洗澡,沈墨见此,只是默默地从衣橱里拿出新的浴巾和睡衣给她送进去,然后帮她关上了浴室的门。
浴室中,任凭温热的水流淌过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却涤不去心底的各种无奈和烦忧。即便沈墨在大庭广众之下以那样的方式灌了她酒,还是在今天这样的日子,可她竟然对他生不起任何的怨恨,除了因为他不知道今天是妈妈的忌日以外,顾清宁觉得,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心里根本对他恨不起来。
顾清宁,你真的陷进去了吗?虽然沈墨说过他没有其他喜欢的女人,可是,两年后呢?你是否还能自如地做回从前的自己?
妈妈,我好想你!如果你不要那么早地离开我,我是不是就不会因为缺爱,而把对沈墨对我的好如此依恋甚至迷恋呢?
妈妈,前两天在网上看到一句话,他们说,父母在,人生还有来处,父母不在了,则人生只剩归处。妈妈,我的人生,该怎么过下去呢?
妈妈,如果你还在,你是不是会告诉我每一步该怎么走,而我,不用所有的事情都必须自己去做出选择?哪怕是给我一点建议也好,是不是?
顾清宁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脆弱过,即便母亲当年过世之后,她更多的是觉得妈妈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