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了,只是,张雪丽那时忍受了她的各种挖苦和谩骂,那个时候的顾清宁,就像一只刺猬,谁都没办法靠近。相反,不管是人前还是私下里,张雪丽却表现得一直都对她很好很好。
顾清宁以为自己得逞了,她认为张雪丽母女根本不敢惹她。直到,在一个冬日的寒冷的早晨,趁着爷爷和爸爸出差离开b市,张雪丽亲自端到她房间给她喝了一碗粥之后,等她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郊外一条河的冰窟窿里了。
顾家父子再不爽顾清宁,也不敢对她怎么样,因为他们害怕徐家,可是,张雪丽没有这样的认知。
“沈墨,我想起来了,我知道我为什么怕水了,尤其害怕在水中挣扎的那种渐渐窒息的感觉。”顾清宁把刚才想起来的事情给沈墨从头到尾讲了一遍,然后接着道:“那之后的事情,我也想起来了,有一个穿军装的哥哥路过河边时救下了我,我当时还说要报答他。以前,我只知道八年前发生过一件我掉在冰河里的事情,从而很怕水,只是前因后果我都给忘记了,我只是隐隐约约猜到跟我父亲后来娶的那个女人有关,因为有一次,我偷偷听到我父亲在医院的走廊里跟张雪丽吵架,我父亲当时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说什么我不是她能轻易得罪的起的。从那以后,我就开始防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