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另外一件事,沈玉宇,也就是沈墨和沈涵的父亲,当年并不是光荣为国牺牲,而是背叛了自己的国家的事情,她已经在留给沈涵的信纸上,用沈墨曾经留给她的柠檬笔,简单留下了信息,只要用火烤一下,就能看到。希望沈大哥和沈涵能够发现。
“丹丹今天这么果断地跟我出来,究竟是对我旧情难忘呢?还是对沈涵移情至深啊?”
看着对面的女人五年未变的清丽容颜,易若茗邪笑着问道。
五年了,时光似乎从未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的印迹,那张小脸,还是跟以前一样清韵无暇,只是眉宇间,却没有了当年的青涩。
“易先生觉得是哪一种呢?或者说,易先生希望我是哪一种呢?”欧阳思丹吃得不紧不慢,说得也不紧不慢。
跟易若茗打交道,一定要沉得住气,不能着急,因为他太了解她。
“呵呵,我当然希望是前一种,如果丹丹忘了的话,我也不介意用这一周的时间,让丹丹回想起来。”
“好啊,没问题,恰好,我也很想知道,易先生当年,是真的对我用过情呢还是只是想要利用我而已。”
听了欧阳思丹的话,易若茗的眸光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瞬间即逝,快得欧阳思丹来不及看清。
“用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