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欧阳思丹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易若茗也没再多说什么,欧阳思丹的心思,他大概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又过了一会儿,欧阳思丹把酒杯往旁边的小茶几上一搁,然后伸展双腿和双臂往后仰去,漫不经心地说道:“如果你能拿出证据证明沈叔还活着,我就真的是心服口服了。”
看着欧阳思丹的动作,易若茗忍不住眯了眯眼,明明不是那么雅观的行为,在她做来,却是一种说不出的雅致韵味。
“呵,思丹是想知道,我到底有没有证据吧?实话告诉你,还真的有,不过只是间接证据罢了。我的人在m国偶然一次雇了一支雇佣兵,根据他们后来的描述,那支雇佣兵的头目,跟沈叔很像。”
“像?长得像?行为像?还是性格像?”欧阳思丹问道。
“好吧,我也不怕把话跟你挑明了,以上都不像,因为我的人并没有见到本人,只是后来复盘的时候,他们觉得做事方式非常像。老派,守旧,但又刚毅,勇猛,血性。”
“呵呵,易若茗,你骗鬼呢,哪个部队出来的人没有你刚才说的那些特点。”
“丹丹,这不一样,你知道,一个人再改变,做事的手法通常是极具相似性的。”
“好吧。连本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