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易若茗实在是忍不住,眼前的一幕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眼睛,只好出声讥讽道。
沈涵没出声,甚至没有看他一眼。欧阳思丹也没出声,因为她连呼吸的空隙都快没有了。
他俩不出声,剩下的人更没有办法出声,因为他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沈涵心里怎么想的。
王涛的一帮兄弟们面面相觑,我们不是来解救人质的吗?怎么听到的都是豪门八卦呢?
听了这些,涛老大回去会不会灭了我们呀?还有,人质在哪里呢?
收到消息,人质明明是个女的,为什么光着身子被挂在树上的却是个男的呢?
“好吧,不妨告诉你,这女人确实比五年前更有味道了,如果你已经尝过了,咱们兄弟不妨交流交——”
“唔——”易若茗正说得兴起,却戛然而止。
八卦听得正兴起的一群男人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大雪球飞进了易若茗的嘴里。
“咳,咳咳,呸——咳咳咳——”易若茗本来已经被冻得苍白带紫的脸颊,这会儿又被呛得变得通红。
“呵——沈涵,老子玩过的女人你也不——”
“唔——”这次不是一个雪球,而是两个大大的雪球,而且这次的雪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