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冒出来。
“嫂子,嫂子,吴老说他要亲自教我耶!”顾清宁扭着陶其蓁的胳膊,摇晃着说道。
“嗯,吴老临走前跟我说了,如果你表现好,我可能就不是他的最后一位关门弟子了哦。”陶其蓁好笑地看着她,说道。
“真的?真的吗嫂子?呜呜呜,我实在是太开心了。”顾清宁说着,便要伸出双臂要抱住陶其蓁。
结果有个人先于她出手,把老婆往自己怀里一搂,顺便给沈墨使了个眼色。
顾清宁抱了个空,瞪了小少爷一眼,然后被沈墨拎着衣领抱回了自己怀里。
那天晚上一直到回到熙园,顾清宁都还沉浸在吴老的教导中不能自拔。
吴老说了,经济学是国师之道,国师哎!她今后一定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沈墨看她如此开心和兴奋,也挺替她高兴的。他也没想到,顾清宁竟然会对这件事情这么有兴趣。
其实,顾清宁倒不是对经济学特别感兴趣,更不是对所谓的“国师”的称呼有什么特别的偏好。
事实上,她只是对吴老的学问感兴趣,同时也给自己找到了一条信仰和坚持的道路。
因为在此之前,她通常过的都是一种随遇而安的日子,虽然也很努力,但基本就是看什么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