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
却不知道,当她昨天出了熙园去吴老家的时候,出现在公众视野被有心人看到,告诉了孟可欣,气得孟可欣一晚上几乎没有睡觉,加上又知道沈墨根本就没死,孟可欣为了消耗自己的怒气,把公寓里能扔能砸的东西,几乎砸了个遍。
所以当易若茗早上再次出现在自己公寓的时候,要不是用手里的钥匙开的门,差点儿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
“孟可欣,你她妈一大早发什么疯?”
易若茗一边挑拣着可以落地的地方的下脚,一边往公寓里边走,还一边出声问道。
“易若茗,顾清宁那个女人,竟然没死,你知道吗?”
“死?你不会真以为顾清宁是那么容易死的吧?她要是死了,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活的了吗?”易若茗面带讽刺地说道。
“总有一天,我会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等着。”孟可欣有些发狠地说道。
“孟可欣,你为什么那么恨她?”易若茗一本正经地问道。
他其实有点儿想不通这些女人的逻辑,难道就因为顾清宁那天把她跟死人和冰块关到一起吗?可是看样子,那些对孟可欣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尽管她装得很像那么回事的柔弱样子,可是他知道,这个女人这些年在国外受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