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竟然没有在他的脸上和身上刻下丝毫岁月的痕迹,依然是三十多岁时候的那个玉树临风正当年的模样。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这么多年来,除了他本身低调以外,后来见到他的人,即便是有曾经熟悉他的,也一直没有人敢确认他就是沈玉宇。
    尤其是,因为他的失忆,他丝毫没有表现出对过往一丁点的熟悉感,所以那些曾经尝试着试探过他的人,不管是哪一方派来的,最后也才都会无功而返。
    而他自己对这件事情,也很是疑惑。最近这几年,还试着看过各种医生,甚至包括心理医生。
    而沈墨又是如何确认这件事情的呢?是因为父亲的身上有一个他铭记于心的特征。
    这个特征不是胎记之类的,而是他父亲身上有两道疤痕,一道是枪伤,一道是手术的伤口,而更重要的是,这两道伤疤是重叠在一起的。
    他记得小时候的夏天,天气炎热,偶尔父亲在家的时候,都会只穿一条大大的短裤,一边乘凉,一边躺在大树下的躺椅上给他讲故事,而这个时候,他总是忍不住伸手去摸父亲身上的那些伤疤,大大小小,有的像虫子,有的像蚯蚓,他也从来没有觉得害怕过。
    而有一处,是在阑尾处的手术的伤口和枪伤愈合后结成的疤痕,那是他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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