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却能引发小孩子的注意力和好奇心。
每当沈墨继续去问他的父亲,那个人是谁,他现在在哪里的时候,父亲却总是一言不发,要不就是岔开话题。
无论如何追问,沈墨从来没有得到过答案。
也正是因为如此,小孩子那强烈的好奇心,和那与别的疤痕都与众不同的伤疤,让他每次都忍不住想要摸一摸,也让他每次都让父亲讲同样的故事。
总是期望有一天,能够知道那个叔叔是谁。
所以,他才会对那道重叠了两个伤口的疤痕如此熟悉,熟悉到只看一眼,就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父亲。
其他的伤疤或增或减,沈墨早已不记得许多,但这道伤疤,因为他儿时总觉得,那是一个谜,所以,一直刻在了记忆的最深处。
沈墨来到m国的前些天,并没有急于去处理沈玉宇的事情。
他先见了一些他曾经安排在这边的人,把这些年所有收集到的信息梳理了一遍,在心中把所有的脉络理清楚之后,才开始行动。
因为他这次来,不止一件事情。
易家和孟家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关系,孟家和孟可欣背后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沈墨甚至怀疑,孟家除了孟可欣,还有其他人存在于世,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是,收集他们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