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泓入乡随俗。看着不羁的男人,其实就像安若惜说的,三教九流,徐清泓跟什么样的人打交道,都有自己的方式和心中的衡量。
饭菜是很精致,精致到让人不忍下手,但是,三个人吃,份量似乎少了些。
“我到隔壁处理一点事情。”中间人起身。
徐清泓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季如兰点点头,中间人就离开了。客随主便,徐清泓知道,自己也说不了什么。
诺大的房间,就剩下徐清泓和季如兰两人,相对而坐,如同家宴,却是陌生男女,再加上这秋夜、花香、幽静、恬淡,渐渐地,就营造出了一种迷离和暧昧的氛围。
季如兰明若秋水的剪瞳,气若幽兰的谈吐,淡雅韵致的就着餐,似是对着多年的老友,浅笑低吟但可惜,坐在她对面的人,是徐清泓。
他必然不会沉迷其中,而且清醒得很。
徐清泓知道,这是一个很会利用自身优势的女人,而且她比他之前遇到的那些女人,运用得更加高明和自如,只是徐清泓从不不偏爱这一款,所以,他清醒地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
两人就这么吃着东西,并无太多的言语,也是一种无声地较量。
徐清泓身上的使命,势必会动到季家的利益,而至于他能动多少,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