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位老爷爷摇摇头,继续吃了起来。
“哎,老张,老李,你们说的这事呀,我也听说了,不过这次好像跟以前不一样。”
隔壁桌一位老爷爷,带着一个小孙子,孙子吃得欢,老爷爷却忍不住发话了。
“怎么个不一样法,老胡,对了,你是不是有什么内幕消息呀,你那个女婿,不就在市委里面上班吗?”
“内幕消息呀,谈不上,只是听说这次呀,举报的材料都是真材实料,贪污受贿,偷税漏税,聚众赌博,卖淫嫖娼,还有毒品交易,据说这些事呀,举报的人都拿到证据了。这跟以往可不一样。”
“是呀是呀,要说这些事情,咱们也都知道,听说这大半夜拉出来毁尸灭迹的都不止一次,你说那些女孩儿呀,也是可怜。可是有什么办法,人家上面有人。”
“可不是吗?那么多缺德事,这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的。希望这次呀,别再事雷声大雨点小,这凤凰市呀,不,咱们这个地方呀,是得好好整治整治了。”
……
沈墨和顾清宁坐在最里边的桌子上,一边吃汽锅鸡,一边听着几位老人家聊天,看来效果不错,从昨天到今天,他们已经听到好几拨这样的议论声了,而且还是循序渐进的,昨天只是放出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