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的。
王涛看着欧阳飞转身离去的背影,眼角闪过一丝笑意,问沈墨道:“小孩子会不会生气了?”
昨天的压力可都是欧阳飞一人承担的,至于他,基本就是个背景,惹不起他的,自然不敢来,惹得起他的,也不找他麻烦,然后火力就都转嫁到了欧阳飞身上,这孩子能不憋气才怪?!
“既然是小孩子,生一会儿气自己就会好了,不用管他。再说,两个小孩子之间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就好,我们就不用操心了。”
沈墨说到这里,也是唇角眼角都笑意闪现。
本来他加了双层隔音之后,只是打算让王涛帮忙看着别让那帮人直接冲进卧室一通闹腾就行,谁想顾清宁知道了他的创意后,直接请了欧阳飞出面,才把一群人都涮了一把。
这个,他们把全部责任怪到他身上,其实是有些冤枉的,还有个偷偷躲在他背后蔫坏的女人。
不过顾清宁说是请的欧阳飞,欧阳飞可不这么认为,他觉得,自己是被顾清宁赤果果地威胁了。
想起那个女人威胁他时候的样子,回到自己木屋里的欧阳飞忍不住又恨恨地咒骂了一句:死女人!
记得当时女人找到他,巧笑倩兮地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他头皮发麻,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