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苟且之事后,听到他们竟然暗中以巫蛊之术谋害祁容,还有皇上,所以立刻吩咐木灵暗中去秋横波的寝宫查探,就在横梁上发现了此物。”
她一句句声泪俱下,简直闻着伤心,见者流泪。
几个大臣面色都松动了不少,看向蓝妃的眼神充满同情。
如今宫中并无东宫,按照皇上对六皇子的宠爱程度,将来极有可能会册立他为新的太子,结果现在惨遭横死,对蓝妃和她的家族来说无疑于都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这件事后宫严重,天启帝再怒气冲冲,也不至于立刻就把罪名定了,但脱口而出的话语仍带上了浓浓的怒意:“你可有要辩解的!”
他问的自然是莫蓝鸢。
不等莫蓝鸢出声,蓝妃喊道:“皇上,木偶人的身上必定有下咒之人的名字,皇上一看便知!”
用此邪术害人的同时,必须在那木偶的身上同时用心头血写下自己的名字,否则无效。这个念头自脑海中闪过,皇后心下一沉。
在众人复杂不已的注视中,莫蓝鸢上前两步,俯身把那两个木偶人捡了起来,即使是在这样的场合,他的神色依旧如冰雪般冷漠。他抬起眼帘,直视着天启帝:“父皇,儿臣亦有事情要请父皇为儿臣做主。”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