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张空白诏书来,诏书从睿王的嘴里说出来毫不值钱,不过就是一张寻常写着字的纸一般,莫良缘听着有种窘然的感觉。
    “这些年的圣旨,”睿王说:“没几份是我父皇的意思,他不问政事很多年了。”
    “王爷。”
    “好,子不言父之过,”睿王说:“我不说了。”
    莫良缘起身走到一旁的长桌前,拿了砚台和笔过来。
    砚台和笔上都积着灰,睿王也不用莫良缘再动手,拿茶杯里已经凉的水洗了笔和硕台,倒拿了笔研墨,再将这支狼毫笔拿正,沾了墨水,提笔就写了宣莫桑青上京的诏书。
    睿王的字很工整,一笔一画都没有出格的地方,莫良缘说了句:“原来王爷的字是这样的。”
    睿王写完了最后一个字,搁了笔才道:“我的字是兄弟间最差的,老四的字最好,四小姐若是喜欢字画,回头我让老四给你写一张。”
    莫良缘尴尬地笑。
    睿王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哪会成年的儿子,给年经的继母写字画的?睿王摇一下头,跟莫良缘道:“我一定得想办法让四小姐回辽东才行。”
    母子?
    看看正是花样年纪,比自己小上好些岁的莫良缘,再算算自己过了二十五岁的年纪,睿王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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