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说:“垂帘听政啊,四小姐可以去金銮大殿坐着了。”
    “不知道她懂不懂什么叫国事,”莫良玉小声道:“垂帘听政,听起来威风,可若是手上无权,她跟小圣上一样,都是一个摆件罢了。”
    宝珠想着莫良玉的话,问道:“小姐你这是在担心四小姐?”
    我为什么要担心莫良缘?心里这么想着,莫良玉说出口的话却是:“是。”
    宝珠讪讪然地一笑,她家这小姐专是口不对心的,若真跟四小姐有姐妹之情,你怎么能去算计严冬尽呢?
    “你去吧,”莫良玉让宝珠去休息。
    宝珠退了下去。
    莫良玉敲一下木鱼,周净为什么会到进香庵来?他不是应该跟着严冬尽回辽东去的吗?难道?敲着木鱼的手又停了下来,严冬尽没回辽东,而是要回京城?这么说来,严冬尽就在庵堂外?莫三小姐无心颂经了。
    严冬尽这时将庵堂里亮着灯的屋子一一看过。
    莫良玉推窗往外看,庭前月凉如水,残雪未化。
    严冬尽走进了漆黑一片的院门里,不知道是怎么了,还是说这就是孽缘,连夜探敌营都不曾犯过错的严冬尽脚下一顿,一根枯了的树枝在严冬尽的脚下断成了两截,头顶的冬青树上,一截很是粗壮的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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