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尽整了一下衣衫,跟周净道:“我很快就出来。”
周净带着几个辽东大将军府的侍卫站背光地里去了。
莫姑太太一个人瘫坐在匆匆布置出来的灵堂里,棺材还没有置办,五位傅公子尸体就用白布罩着,放在长条桌上,就这么并排放在灵堂中央。
“夫人,”管家跌跌撞撞地跑了来,跪在莫姑太太面前道:“严冬尽来了。”
莫姑太太呆愣愣地看着管家,没反应过来严冬尽是谁。
“夫人,严将军说他是奉太后娘娘之命来吊唁的,”管家又道。
听见太后娘娘这四个字,莫姑太太浑身就是一哆嗦,等听到管家说吊唁两个字,莫姑太太声音瘆人地笑了起来,“吊唁?那该死的丫头有这么好心?!”
管家恨不得犯上捂住莫姑太太的嘴。
“严冬尽,对了严冬尽,”莫姑太太这时反应过来严冬尽是谁了,神经质一般地颤声道:“他又想来抓谁?他还想抓谁走?!”
“夫人,夫人,”管家拼命冲莫姑太太摆手,说:“严将军没有带人来,他手上还拎着祭品,奴才瞧着他真是来吊唁的。”
莫姑太太又愣住了。
“夫人,”管家求莫姑太太道:您就见见严将军吧,府里还有小少爷们啊,您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