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晏墨了,你就跟我分生了?”
    “这怎么可能?”云墨忙就摇头否认道。
    跟云墨见面也有大半天了,莫桑青直到这时才仔细看了看云墨的脸,说道:“一别七年,你没怎么变。”
    云墨看着自己的师兄叹了一口气,说:“七年了啊。”
    七年的时光飞逝,哪有人能不变的?七年前他们这对师兄弟还是少年人,鲜衣怒马,觉着江山如画,而辽东的天地太小,如今他们坐在京城外的这家没什么生意的小客栈里,房屋简陋,灯火黯淡,两个人的面容都染上了风霜,不识愁滋味的年岁早已一去不复返了。
    听云墨叹年华,莫桑青突然道:“墨啊,师父问起过你。”
    两人都是出身将门,跟随父亲和家中武师习武,师父自然是都他们习文的师父,莫桑青和云墨的师父,是当世的大儒孟其沰,孟先生未入仕,学生也就收了少将军,可孟先生这辈子著书无数,名声显赫。
    “我已经……”听莫桑青说起师父,云墨苦笑起来。
    莫桑青抬手就将云墨的嘴掩住了,道:“师父为人刚正,可师父不是傻瓜,想了这些年,当年北雁关的事,他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当年北雁关镇守将军府里那出戏,在莫桑青看来就是一出荒诞可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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