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莫少将军说:“良缘也是你妹妹,我在你面前喊她闺名有什么关系?”
    云墨讪讪地一笑。
    “你当我是辽东来的大老粗,土老冒,不懂中原的规矩吗?”莫桑青问。
    云墨摇头,说了句:“不敢。”
    孟其沰的弟子是大老粗,土老冒?这不是在说笑话吗?
    按住了莫桑青又要举酒杯的手,云墨问:“能不能告诉我,你要怎么做?”
    “我要再看看,”莫少将军说:“放心吧,我还想着带良缘和冬尽那小子回辽东,所以我不会玩死我自己的。”
    “可是护国公不除,你们怎么回辽东?”云墨问:“他花了这么大的力气扶圣上上位,又与傅妃与傅家翻了脸,他怎么可能会坐视你带小妹和复生走?”
    莫桑青喝一口酒,晃着酒杯看杯中的青梅干,跟云墨说:“会有办法的。”
    “什么办法?”云墨追问道。
    “人若是死了,要再大的权势有什么用?”莫桑青说:“你跟良缘说,让她在宫里等我的消息。”
    “没几日就要登基大典了,”云墨愁道。
    等莫良缘坐上金銮大殿,垂帘听政了,就算护国公放人,莫良缘能走得了吗?一个垂帘听帘的当朝太后,说死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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