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已经晨光乍现,这一夜就要过去了。
“我知道,”严冬尽嘟哝了一声。
严小将军本想抱着莫良缘躺一下,他没想干别的事,可当佳人在怀了,严小将军又把持不住自己了。
“我想你了,”严冬尽要莫良缘的耳边低语。
莫良缘张了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唉”的一声叹了一口气,她也想他,“我给你打了络子,”莫良缘低声道。
严冬尽“嗯”了一声,带兵打仗的人,顶盔掼甲是要的,佩饰什么的,严冬尽就没戴过。
“一会儿我拿给你看,”莫良缘说:“看看喜不喜欢。”
“喜欢,”严冬尽抬头看莫良缘了,虽然对佩饰什么没什么追求,但严冬尽还是跟莫良缘说:“你做的东西,我怎么会不喜欢?”
“我,”莫良缘低声道:“我不会女红。”
辽东大将军府的小姐,会骑马舞剑,却不会刺绣缝衣。
“咱家用不上,”严冬尽不在意道:“府里那么多的丫鬟婆子,你要学什么针线?大街上还有那么多的成衣铺子,想要什么去买就是,我们又不缺买几件衣服的钱。”
“不一样,”莫良缘摇头,她能为严冬尽做的事实在是,莫良缘都想不出来,她能为严冬尽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