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不好这事儿,”严冬尽站着不动。
    “干不好就学,”莫桑青说:“下回再遇见这种事,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严冬尽还是站着不动,这种事还有下一次?
    “你还要我请啊?”莫桑青问。
    严冬尽往台阶那里走去。
    “直接跟那年欢喜说,”莫少将军跟在后面教:“不听话,你就让傅妃身败名裂。”
    “他要是不在乎呢?”严冬尽停步问。
    “他要不在乎,那我们就没有可制住他的东西了,”莫桑青继续教严冬尽:“制不住,那这个人就不能留了。”
    “那傅妃那里?”
    “另想办法,”莫桑青说:“冬尽你记住,没有制住毒蛇的本事,你就不能养这种东西。”
    严冬尽推门进了屋。
    屋门半掩着,莫桑青站在门外往屋里望,年欢喜坐在一张椅子上,衣衫是干净的,面前的桌上竟然还放着点心。莫少将军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这还怕把年欢喜饿死,还是怎么着吗?有要挟人的时候,还给对方送点心的吗?
    听见严冬尽进屋的脚步声,年欢喜抬起了头。
    严冬尽在年欢喜的对面坐下了,开口就道:“你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