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住了要落地的弯刀,机关相合,首消失在刀身之。
武师脊柱断裂,这伤暂时要不了他的命,却让他至此瘫痪,没等武师生出要自尽的念头来,莫桑青一刀砸在了武师的嘴,将武师的嘴打脱臼,不让这人咬舌自尽。
别看动作这么多,但发生的时间却很短,从武师握住了刀尖,到莫少将军将武师的嘴巴砸脱臼,这在周围的兵卒们看来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兵卒们慢慢往后退却,他们不是这位辽东少主子的对手,他们要怎么把这位拿下?
原先在屋顶的那员副将提刀赶到,看一眼躺在地不能动弹的武师,又抬头看莫桑青,副将道:“莫桑青你犯了国法该束手擒!”
“国法?”莫少将军道:“护国公说我犯了国法我犯了国法了?他以为他是谁?”
“你,”副将被莫桑青堵得憋出了一句话:“他是你的祖父!”
“那你们是做什么?身为朝廷的官兵,你们帮他来办家事?”莫桑青问。
这话副将不敢答了,替护国公办家事?那他们左右两大营的兵不成了护国公的私兵了?
看一眼脚下的血水,莫桑青道:“我也没有想到,京师的兵这点本事。”
副将脸一阵火辣发疼,他们来的人数不少,路口地方也不小,只是到底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