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就盯吧,军队不是财宝,靠抢是抢不来的。”
“小心些带兵的人,”莫良缘低声道:“虽然他们是大哥的亲信,可毕竟他们离了大哥的身边,天下脚下处处富贵荣华,不是辽东可比的。”前世里若不是辽东军内部生乱,严冬尽未必会败,所以人心有多善变,莫良缘是亲眼见识过的。
“好,我知道了,人心难测,”严冬尽答应莫良缘道:“我会小心的。”
莫良缘握一下严冬尽的手。
“我将周净留下,”严冬尽说:“禁卫军大多都是护国公的人,他在这里守着,我能放心点。”
“那你呢?”莫良缘问。
“不用担心我,我会尽快回来,”吻一下莫良缘的嘴唇,严冬尽起身离去。
莫良缘站在宫室门前,看着严冬尽一路走出庭院,有管事嬷嬷带着一队宫人太监伺立在廊下,莫良缘站着不动,他们便始终垂手束立。
“程广庞那里有消息了?”宫门前,严冬尽小声问周净。
“还没有,”周净替严冬尽接着马缰绳。
严冬尽锁一下眉头,随即就翻身上马,跟周净道:“你留下来。”
“严少爷放心,”周净看一眼宫门前的禁卫军,没有多话,只是手握成拳,捶了一下自己胸膛,这就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