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忙又退到了院门外,想了想,生怕一会儿院里再闹出什么事来,赵将军干脆走得又远了一些。
书房里,莫望乡跟护国公道:“母亲的意思也是先将良玉找回来,之后要打要骂,任凭父亲处置。”
护国公仍是神情冷漠地坐着,不说话,就这么目光冰冷地看着莫望乡。
要不是为了女儿,莫望乡这会儿都没有还跪在护国公脚下的勇气了,又给护国公磕了几个头,莫大老爷说:“母亲就在外面。”
话说完了,半天没听见护国公有动静,莫望乡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就看见护国公眼睛闭着,手抚着额头,身子靠在椅背上坐着。
“父亲,”莫大老爷见护国公这样,心里也难受,他知道现在自己的父亲处境不好,人也疲惫,可,想想自己这会儿一个人孤身逃走的女儿,父亲和女儿之间,莫望乡只能顾着一个,伸手拽一下护国公的衣摆,莫望乡小声跟护国公道:“是儿子不孝,是儿子没教好女儿。”
护国公猛地又睁了眼,这目光冷漠到让莫望乡心里发冷。
站起身,护国公往书房外走,莫望乡忙从地上站起来,追着护国公往外走。
刘氏夫人这时已经从院中站到了门外的廊下,看见护国公从书房里出来,刘氏夫人喊了护国公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