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皱。
“想我低头是不可能的,”莫良缘看着护国公道:“更何况我现在又见识了一遍你的手段,杀了人还要将尸体炮烙,为的只是激起那些官员的怒气,之后你来替我解围,让我领你的情,我哥说的没错,国公爷好手段,我害怕了,就算是败去辽东,我也不会让国公爷染指军中事。”
“若是辽东也败了呢?”护国公没辩驳莫良缘的话,而是问莫良缘道。
“那我就死呗,”莫良缘道:“死在辽东,至少死后不用被人炮烙尸体。”
“齐贵妃是秦王生母,她是与你为敌的人,”护国公看着莫良缘道:“你要卫护你的敌人?”
“可你不是冲着她,”莫良缘说话的声音猛地一高,“你是冲着我与我大哥!”
心事被戳破,护国公只是沉默了片刻,国公爷神情平静,似乎这沉默只是为了给莫良缘能够冷静下来的时间。
“你可以回去了,”莫良缘下了逐客令。
“太后娘娘,”护国公道:“我给那些刺客事先下了毒,所以你抓不到活口。”
“你亲手下的毒?”莫良缘神情未变道:“若不是,我劝国公爷还是不要这么笃定的好,这事我不与你争辨,等秦王大军势如破竹,一路南下的时候,我自会为着齐贵妃的死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