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严冬尽自然无地接话道:“我到现在还疼着呢。”
    “那,”莫良缘伸手想摸严冬尽肩膀的,手抬起来了,又放下了,说:“请孙大人给你看看?”
    “不用,要么你,”跟莫良缘说着话,严冬尽突然扭头看了云墨一眼。
    云墨这会儿脸已经没什么表情了,说了句:“怎么?我在这里碍你的事了?”
    严冬尽忙摇头。
    “良缘不许出宫,”云墨放弃以理服人这个念头了,跟面前这二位道:“冬尽闭嘴。”
    “怎么叫冬尽了,”严冬尽小声嘀咕。
    “之前我算错你年纪了,”云墨沉着脸道:“以后我还是喊你冬尽,你还小呢。”
    一般男子成年之后,不管是家人还是朋友都会喊字,而不会直呼其名,不过现在,云墨觉得自己之前也是疯了才会将这位当大人看。
    孙方明这时在屋外求见。
    “进来,”严冬尽应声道。
    孙太医正亲自给云墨端了熬好的汤药来,看看半躺半坐着的云墨,孙太医正说:“将军不困?”
    云墨沉着脸没说话,他现在敢闭眼吗?
    孙方明说:“云将军这是在跟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