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
秦王这时微微睁开了眼睛,他是仰面躺着的,头下枕着一个侍卫的腿,一睁眼,秦王爷被阳光刺痛了眼睛,眼泪控制不住地这么从眼睛里流了出来。
旁人不明所以,以为自家王爷这是伤心了。
“秦王爷,”蛮夷头领看见秦王哭,对这位兴元帝的长子更是看不了,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了轻视,道:“你还是先找大夫治伤吧。”
“王爷,这附近有个庄子,”方才说话的侍卫忙也跟秦王道。
秦王看看自己带在身边的几个幕僚,发现这几个都在看他,等着他自己拿主意,秦王不仅心下有些凄然,到了这个地步,他身边却没有可用之人。
“去你说的庄子,”秦王跟侍卫道。
一行人忙马要走。
“将血抹去,”秦王又道。
几个蛮夷前,将地的血和马蹄印记一起抹去了。
蛮夷头领看一眼秦王被撞破的额头,头领的目光一暗,突然开口跟秦王道:“秦王爷,我想我只能护送你在这里了。”
“你们要走?”一个幕僚惊道。
“事先说好的,我们只负责让王爷安全过了伏龙山口,”蛮夷头领冷声道:“现在秦王爷你已经过了伏龙山口,我还护送你走了一夜,难不成王爷想我一路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