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许枝梧的关系,这些年在朝被护国公打压得厉害,要说这些人是许党也不为过。
    “这是莫潇的意思?”有老友开口问许枝梧。
    “不是,”许枝梧摇头,“她要用我对付莫潇。”
    “帮着莫良缘?那我们成什么人了?”有性子暴燥的一位,马站了起来,道:“我们怎么为一个女流之辈效力?”
    许枝梧走到坐椅跟前,慢慢地坐下了,小声道:“得想办法与圣说话。”
    “还能有办法吗?”坐在许枝梧身旁的老友问道。
    许枝梧面颊一颤,这个办法还真不好想。
    长乐宫里,周净跟莫良缘说:“圣突然过来了,属下也不好拦他。”
    “今天在圣身边伺候的人,你将名字都记下来,”莫良缘看着桂嬷嬷给她送来的指套,小声道:“这些人都要换掉。”
    周净忙道:“今天换?”
    “不用,”莫良缘道:“慢慢来,因着圣身体还不大好,所以有一个嬷嬷着凉生病了,那与她有接触的人都得换掉,以防她们过了病气给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