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的弟兄们往生路走。”
    下了决定了,阿明仔突然觉得轻松了,方才严冬尽说最坏的结果,于他而言,最坏的结果无非是死劫难逃。
    严冬尽一边冲展翼招手,一边跟阿明仔道:“你去你的弟兄们说说话吧,对了,奴兵,去他妈的奴兵,”严冬尽骂了一句娘,“我是说你手下的三百人,都听你的话吗?”
    阿明仔点一下头。
    “那好,”严冬尽拍一下阿明仔的肩膀,道:“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展翼跑了过来,冲阿明仔咧嘴一笑,跟严冬尽说:“严少爷,你这是又为我们辽东大将军拉到新弟兄了?”
    严冬尽点一下头。
    弟兄这个词,让阿明仔听得心头一暖,但阿明仔显然不是个会表达表情的人,扯动嘴角,看了展翼一眼后,阿明仔快步从展翼的身边走了过去。
    “他这是什么意思?”展翼问严冬尽。
    “人家冲你笑啊,”严冬尽抹一把脸的雨水,小声道:“让弟兄们收拾一下,我们回城去。”
    展翼领了命,忍不住又跟严冬尽道:“他那叫笑?”
    “那位刚死了媳妇儿,自己还差点被活埋,”严冬尽说:“你想人家对你怎么笑啊?开怀大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