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厅里响起好几声抽气声。
“这不奇怪,”胡今往说:“晏墨是莫桑青的师弟,莫桑青有救他,并安排他隐姓埋名远去京师城的本事。”
“晏凌川的儿子是生是死,儿子不关心,”胡三老爷道:“莫良缘怎么可能能离开京城?她可是做了太后的人啊,她能离京?”
“这消息不会错,”胡今往道:“至于她是怎么离开的,这个与我们无关。”
“这个大小姐以前看着就蠢,”胡二老爷小声道:“不过看她在京城的所做所为,这位大小姐可一点也不蠢,她这个时候回来,对我们不是好事。”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胡大老爷抹一把脑门上的汗,这一次他们胡氏嫡系损失的还只是钱财,旁系可是人财都失,哀声一片,几乎家家都戴孝,莫望北下手可是一点都没有留情啊!
“倾我胡氏之力也是拼不过辽东铁骑的,”胡令往小声道:“嫁女的好处,现在看来也算不大好。”
辽东胡氏女以前有多抢手,有多一家有女百家求,现在就有多让人避之不及。
“一个,或几个女人的命与家族前程相比,算得了什么?”胡二老爷摇头道:“在莫望北与父亲之间,辽东的那些大家还是选择与莫望北站在一起。”